台灣社會仰賴大量移工支撐基礎建設與長照體系,近日移工人數已經突破83萬大關,但法律與社會體制卻依然停滯於一種矛盾的期待:「我需要你的勞動力,但我不需要你勞動力以外的部分。」

「性別與全球化」課程邀請政治大學歐子綺老師分享近期研究,老師透過人類學視角長期田野觀察,描繪移工在勞工遷移體制的夾縫中如何實踐親密關係,建構「家」的樣貌。

儘管面臨重重限制,移工並非僅是被動的勞動力。研究者訪談了多位在台懷孕生子的印尼籍看護工媽媽,她們在台灣結識新伴侶、組建小家庭,並透過台灣的公共空間、健保制度與婚紗照、超音波照來具象化其家庭認同。這些「視覺化的親密空間」,是她們在缺乏正式公民權的情況下,向社會宣告自己在此「生活」而非僅是「工作」的方式。

台灣政府對外籍勞動力及長期照顧的政策尚無清晰長遠的藍圖:歐子綺老師指出,照顧的責任對誰而言都是非常重的擔子,我們不應把照顧全盤寄託於外移看護工身上,而應該更完整的去思考如何透過制度,讓「照顧」不再是弱弱相殘。

文字、照片紀錄:謝宜澄(本所研究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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